,靳修溟对那个位置产生了渴望。
“爸,我若是想要那个位置,你一定会支持我的,对不对?”他的嘴角扬起一丝笑,眼神 里淌着黑色的光。
靳修溟没有在这里多待,很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从头到尾,甚至都没有人察觉出他曾出去过,中途,他给冷一飞打了一个电话,得知清歌至今依旧下落全无,内心的狂躁差一点压抑不住。
到了冷易下葬那天,就连老天似乎也感觉到了悲伤,天气格外的阴沉,北风呼啸,眼看着就要迎来一场暴雪。
装着灵柩的车缓缓在路上开着,路的两边是自发来送行的群众,统一穿着黑色的衣服,有些人甚至在抹泪。
靳修溟跟在队伍的中间,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竟然为父亲感到欣慰,起码作为一国君主,他是合格,甚至优秀的。
墓地是早已准备好的,今天来的人很多,几乎夏国的重要领导人都在这里了,气氛压抑而沉重。
靳修溟站在队伍的前面,到底是冷易的葬礼,靳修溟身为他的儿子,若是缺席了父亲的葬礼,不仅是他,就连杜君扬都会被人诟病,所以杜君扬今天一早就让人将他放了出来,而靳修溟也不反常态地没有闹事,安安静静地跟在他们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