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组合在一起,她却不敢去想什么意思 ,她觉得头很疼,心口的位置也很疼,她紧紧咬着牙关,想让这阵疼痛过去,却发现疼痛越来越剧烈,她的嘴唇生生被她咬出了血珠。
铁锈味的液体充斥着口腔,让她恶心地想吐,眼前一阵阵发黑,好不容易撑到了目的地,清歌随手递给司机几张纸币,连看都没看,推着车门下了车。
站在小区门口,她的脚步像是生了根一般,一动不动。
小区门口与她离开时并无二致,门口依旧站着门卫,她慢慢走了过去。
门卫自然是认识她的,看见她时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却没有拦她,任由她进去了。
太阳西沉,清歌走得很慢,从小区门口到家门口,平时不过十五分钟的路,她生生走了半个多小时。
夕阳的余晖映在已成废墟的房子上,衬得眼前的景象越发萧索,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垂在身侧的手上有鲜血滴落,一滴,一滴,在她的脚下汇聚。
她站了很久,一直到太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这才抬脚缓缓走了进去,院子里的树已经被烧毁了大半,母亲最爱的那株梅花已经烧死了,只剩下发黑的树干,孤零零地在寒风里瑟瑟发抖。
房门上贴了封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