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好笑,对冷文冀说道:“二哥,先让他抱着吧,就当提前练习了。”
靳修溟听到前一句话,心中还郁闷,听到后半句,忽然就顿住了,视线往清歌的腹部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怀中的小姑娘,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 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和下来。
见小姑娘一直在哭,还伸手拍拍她的背,动作虽然僵硬,但却温柔,“好了,别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这话有魔力,小姑娘听了这话还真的不哭了,看的冷文冀越发哭笑不得。
清歌只是随口一说,却不知道某人脑洞破了天际,引发了无边的联想,脑海中甚至勾勒出了一个小娃娃,小小的身子,穿着公主裙,胖乎乎,软萌萌的,长着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这么想着,靳修溟觉得怀中的这个小姑娘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清歌说得对,就当是提前练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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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曼回来的时候阴沉着一张脸,封岳见状,不禁有些幸灾乐祸,“早就跟你说了不要去,你不听,现在栽跟头了吧。”
贺曼冷冷地看着他,“很好笑?”
“难道不是吗?你还真当自己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呢,明明就没什么感情,装什么情深,差点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