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水杯都给砸了。
“吃药有什么用,还不是苟延残喘地活着,有什么用!”
宽叔一惊,没等他上前劝慰,冷文冀已经将桌子上的东西都给砸了,地上一片狼藉,而他本人则是因为情绪激动,剧烈地咳嗽着。
靳修溟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宽叔看见他,眼睛顿时就是一亮,看着他的目光就像是看着救世主。
“四少,你来的正好,帮我劝劝二少。”
靳修溟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上前轻轻拍着他的背,等到冷文冀缓和了一些,这才吩咐宽叔道:“先把地打扫了。”
宽叔应了一声,亲自打扫了地面,没让佣人进来。
随后又端来了一杯水,拿了药,看着靳修溟欲言又止。
靳修溟顿时就明白了,微微颔首,示意宽叔将东西放在桌子上。
冷文冀闭上眼睛,脸上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温和,满是疲惫对颓丧。
“景瑞,我没事了。”他轻声说道,声音有些哑。
靳修溟靠在桌子边,定定地看着他:“你今天去见杜君扬了?”语气十分笃定。
冷文冀睁开眼睛,惊讶地看着他:“宽叔跟你说的吧?”
“没有,我自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