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小子可是真实在。那今儿咱们就喝小烧,我这就温酒去。走的时候松蘑带上几斤,要是爱吃就给我来个电话。现在不是有那个快递么,一下子就给你快递过去了。”陈叔大笑着说道。
刘富贵觉得陈叔一家很对脾胃,有着山里人家独特的处世之道。他们也觉得刘富贵是个可交之人,一点都不做作。
就像陈义洪说想开车,刘富贵连合计都没合计就将车钥匙给丢过去一样。有时候人跟人交往,需要的还真就是这份儿实在。
陈叔温的酒可不少,拿过来的盆子里放了四个大酒壶。说是酒壶,刘富贵觉得倒是有些像茶壶。
闲聊了一会儿,陈婶儿也到外边去盛菜。跟刘富贵家里的情况差不多,都是直接用盆子装。
野鸡的个头看着不小,其实还真没有家鸡压称,肉不是很多。但是陈家也是实在人家,菜盆子里的松蘑,放了好多,满满的一大盆子。
“爸爸,这个蘑菇好好吃,比家里的蘑菇都好吃,乐乐刚刚吃了一大条呢,好香。”乐乐跑到了刘富贵的身边喜滋滋的说道。
“你个小馋猫,就知道守着灶台转。”刘富贵在小家伙的鼻子上点了一下,宠溺的说道。
他知道这样是有些失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