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老家伙啊,活着就是给大家添乱。”三太爷叹了口气。
“三太爷,您要是这么说,我这个脸都没地方搁了。”刘富贵笑着说道。
“从来都没将您给当外人。再说我可伤心了,今天是过年,咱们得开心才对。这样的话,以后可别说了。”
“你看,我这个老头子就是讨人嫌吧?不过我也想好了,就赖着你了。这边都收拾得差不多了,等四个孩子将猪圈都冲完,咱们就过去。”三太爷笑着说道。
“赶上了,今儿就将乐乐的压岁钱提前给了。明天拜山的时候,怕忙活忘了。别说旁的话,我老头子给出去的东西,可不会往回收。”
三太爷说着,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厚厚”的大红包,抓着乐乐的小手,给放了上去。
对于刘富贵一家,他是心存感激的。自己就是一个孤老头,是咱们这个池下边的渣子,差不多该弄出来了。你想好了咋弄么?那个味太熏人。”跟过来的三太爷问道。
“等出了正月的吧,那时候再弄。外边再接个设备就行,能除味儿。然后这个也能当成肥料使用,到时候看看肥效咋样。”刘富贵说道。
“咱们跟人家肥料厂没法比,那个设备都是非常专业的。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