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大雨点小,连地皮都没有湿透呢。当初,我都差点直接给我这边上灌溉系统。”
“后来又挖出来一眼泉,多少缓解了一下。现在也不成呢,每天都得往棚里溜点儿水。正是结果期,水跟不上也不成。”
“大叔,有这么旱么?”陈二丫好奇的问道。
“怎么就没有啊,从省城回来的路上,你都能看到路边的庄稼咋样。”刘富贵看了她一眼。
“哈哈,光顾着唠嗑了,没咋往外边瞅。”陈二丫笑嘻嘻的说了一句。
“现在这个天啊,有些倒反天罡的感觉。你说咱们这也算是东北地区了,冬天想看场正经的雪都难,还得看南方人民的朋友圈。”刘富贵打趣儿了一句。
“今年咱们这里还行呢,没有倒春寒,别的地方可有。要是像去年那样的话,搞不好咱们家的这些桃树都得被冻死。”刘长顺说道。
“哎,我也愁呢,种果树啊,这点可是致命伤。”刘富贵苦笑着说道。
“赶着来吧,天气归老天爷管,咱们只能听他老人家的。不过可能咱们山上的湖装满了水以后,对于咱们这里的气候多少还是有一些调节吧。”
“反正我觉得在咱们家里边没有像去年那么干热,就算是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