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蒙着脸出去。那段路正好在风口上,已经有些年头了。”
“要想将那边的沙子治住,光我们这使劲儿不行,还得往远处走。这一条风口,都得栽上树。”
“不过要是弄的话吧,多少也能有一点小帮助。只不过这里边会侵占一些利益,那边可都是耕地,哪怕已经有些沙化了,那也是耕地。要想种树的话,那一片也不下几百亩呢,全都拿下来,成本太高了。”
“我建厂子才三十多亩地,那都花了多少钱呢。这个事儿要是想操持,我估摸着县里和市里都不好使,得省里或是中央出面才行,拿出来一个大规划来。”
“为什么这样说呢?就算是牵扯的资金多一些,市里应该也能承担一些吧?”刘老爷子不动声色的问道。
“嘿嘿,我知道您这是套我话,不过我也不怕,我就是一平头老百姓,该说就得说。”刘富贵笑嘻嘻的说道。
“还不是怕将来政策有啥变化啊,真要是有了变化,那么大面积的投资就都白瞎了。哪怕会给一些补偿,够干啥的?”
“正经想保持水土,就不能栽速生林。就我们家这片山下边重新栽的这些杨树,都不是速生林。”
“可是玩林地,要想看到回报,也只有速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