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刘富贵说道。
刘长顺点了点头,“今年这个雪看样子是不愁了,你那些地都收的咋样了?”
这个事情,刘长顺要说一点都不跟着担心,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只不过,也没有说追着老刘打听到底是啥进度。
基本上都是赶上刘富贵他们谈这个事情,就跟着听上一耳朵。再关心,他也不想给儿子裹乱。现在儿子做的这些事儿,都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呢。
“除了开始时候签协议的村子,其余的还都在谈着呢,估计得过了春节才能有准信儿。”刘富贵笑着说道。
“虽然也有一些人捣乱,但是经过我们的决定,其余的土地,只要能连成片,咱们也可以租过来,在租金上找平呗。”
“不过对于那几个村子来讲,就算是打算搬到镇上的生活区去住,我这里也不会给他们补助,他们就得自己花钱。”
“哪怕我给的补助本来也不是很多,这个补助也是针对整个村子来的。现在那些提前把地租出去的人,也有些犯合计了,可能会跟对方毁约。”
“不过啊,这个跟咱们都没啥关系,咱们也不是故意的折腾他们。在发下去的宣传资料里都有备注,咱们是堂堂正正的做事儿,也不怕别人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