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糙。不过却有一种很特殊的味道,她就有些形容不好。好像那种味道,是带着一点点的香味。
然后不知不觉的,她就将这根乌米,都给吃没了。
“是不是挺好吃的?”老刘笑眯眯的问道。
“还行,以前还真没吃过。地里啥时候种了这个,我咋不知道呢?”陈大丫说着,自己上手又拽了一根接着吃。
“这个是高粱地里结出来的,好像是啥病来着,有了这个就结不出高粱穗。”刘富贵笑着说道。
“晚上挑一些嫩的咱们炒了吃,那些老的就只能直接吃了,里边有的都变成了黑粉,没法炒。”
陈大丫皱了皱眉,赶忙跑到了屋里,对着镜子照了起来。自己的牙和舌头,现在都是黑黑的。
这个乌米果然好厉害,自己才吃了一根半啊,跟桑椹的威力都有得一比了。
老刘过去给自己的小锅炖鱼里又添了些汤,还得接着炖呢,要炖得酥烂才成。现在他嗅着锅里的味,倒是没有嗅出来啥特殊的味道。估计最关键的处理,还是得在放坛子闷上。
将乌米跟乐乐都给扒开,其实他找到的这些都是比较嫩的。现在才刚刚八月份嘛,还没到这些乌米长老的时候。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