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办?师傅临走前说……说过了,万事都要忍……忍让三分,咱不跟他们置……置气。反正四周有……有守山大阵,山前还有一道山门,他们闯……闯不进来。”
名叫泥鳅的药童,看上去虎头虎脑,大眼分外明亮,却是个结巴。
泥鳅其实也很害怕,不过他比鸭蛋大两个月,是鸭蛋的师兄,自然要表现的镇定,沉稳些。
“可是,听他们辱骂师傅,我很生气。”
鸭蛋气呼呼道。
“我也很生气,可咱们打……打不过人家呀,他们人……人那么……那么多,咱们只能忍……忍……忍着。”
泥鳅结结巴巴,愤愤不平道。
鸭蛋伸出白胖的小手,擦了一把额角上的冷汗,无限缅怀道:“要是大师兄在就好了,大师兄一定会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咱们也不至于受这种鸟气。”
“唉!”
泥鳅依着山门,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道:“三……三年了,大师兄还是一点音讯都……都没有,是生是死都……都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这一次外出采……采药是……是假,我看他去寻找大师兄才……才是真。”
鸭蛋脸很白,脑袋很大,眼睛却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