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清呢。”
“肯定是处理身上的伤去了呗,行了,你也别管人家的事情了,我们走吧。”
“这个时候我们怎么能走呢。”宁悦一听,便甩开了他的手,“你要有事你先走吧,回头我自己回去。”
傅靳言瞪着她:“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女人,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给我打工的,还敢跟我发脾气。”
“……对不起,但是我现在真的不能走。”她像一汪水,柔软而没有具体的形态,让傅靳言那满身的尖锐无处可戳,他愤怒,她平静,两人就这么对峙着,直到傅靳言最后先妥协:“行,你要留在这里也不是不可以,现在有两条路给你选,第一,做
为我的助理,你现在必须和我走,第二,做为我的女朋友,我可以纵容你留在这里。”
助理和女朋友,完全是两个不同概念,助理是拿来使唤的,女朋友是拿来疼的,所以这就是区别。
宁悦听着他的建议,忍不住脸上一红:“你疯了,这是什么狗屁建议。你这分明是趁火打劫。”
“哦,你说对了,我就是趁火打劫,那就看你答不答应了。”
“我要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啊,那咱们就走吧。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