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丢下杨辰离开了美人湖火山就因为这个原因。
此时此刻，如果不是顾忌长辈们的嘱托，如果不是刚刚表现的站在杨辰这一边，姜楠真的会甩头而去了。
“哼！”
即便如此，姜楠还是发出一声哼，想以此来提醒一下杨辰。
哼声没能引得杨辰的变化，哼声却让发愣的齐意回过神来。
顿时，齐意脸色就变得苍白。
他明白了杨辰要做什么。
他脑海里响起了在川菜馆包厢里杨辰的话语。
“我会让你看到常夜如何死的，也会让你的神魂变得完整。”
这是杨辰对他说过的话，现在，杨辰说要给他完整的魂，那就是后半句话啊，前半句呢……
齐意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从杨辰眼里看到了杀意，毫不掩饰的杀意。
真要杀人吗？
在这么重要的一堂课上？在梅无存眼前？
岂不是更为彻底的激怒梅无存啊。
退一万步说，即便梅无存不管不问，真的能杀人吗？这个课堂肯定是有天地学院的领导在暗中注视的。
不管怎么说，也不管怎么想，杨辰这都是将自己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