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安首君闻言皱眉:“你和他关系好?”
安致远一愣,道:“我…现在也偶尔有点联系。”
“什么?”安首君闻言大怒。
“不是,这怎么了?竞争归竞争,但以前的也不能忘掉啊,他不也来吊唁爷爷来了么!谁都看的出,他是真心的啊。”安致远道。
“真心个屁!”安首君怒道。
“你嚷嚷什么呀?”这时候安首君老婆出声了:“我觉得致远说的没错,要不是安语得罪了张家,安家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么?是,汽车生意得感谢于跃指点,但要不是他,咱们也不至于冒这么大的险!现在老爷子不在了,人家于跃自己一大堆生意,哪有功夫理咱们啊,难道你以为就凭着首臣,能带安家走向辉煌?现在你这个大哥都得听他的,凭什么啊?老爷子也是,如果要是让于跃当这个董事长,他来掌握大局,那我也认可他的能力,但推首臣当家,这不就是摆明了防着咱们,怕咱们和于跃不是一条心么?与其这么受罪,倒不如听儿子的,撤出来,把股份卖给他们,那么多钱,咱们自己干点啥不行。”
安致远听到妈妈支持自己不禁一喜,道:“是啊爸,咱们可以把股份卖掉啊,张斌说了,他愿意高价接盘,而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