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对着自己身后缩的严严实实的陈牧吼道。
外面已经彻底的混乱了, 城市里面虽然有一些这个国家的驻军,但是这些常年生活在平静安逸中的政府军根本没有对抗这些精锐部队的能力,仅仅只是几个呼吸间,这些政府军好不容易才布置下来的第一道简易的战壕就被撕碎了。
攻击的一方仅仅只是付出了几个人受伤作为代价就撕碎了这一道由三十多名政府军组成的防线……这种根本不成比例的伤亡几乎是在向所有人宣誓这场战争的结局。
“政府军挡不住十分钟的。我们必须要离开这里了,那些家伙肯定是知道我们在这个地方……问题是,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个地方的?”苏鼎咬着手指低声的道:“算了,去个人道上面去把那个混蛋拉下来一起走……”
“你觉得这些没有特殊能力的人用坦克和步枪就能对那个混蛋造成威胁?别做梦了,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危险,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陈牧哭丧着脸。周围的枪声越来越大了,但是外面却完全是一片人挤人的景象,如果贸然从这个楼里面出去的话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就被这些已经被逃生的欲望占据了所有脑容量的黑人们踩死吧……
“……去那个混蛋的房间。”
苏鼎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