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轻一辈中虽可算作佼佼者,但至于人人敬仰的人物,还差得十万八千里。
“我没有这么大奢望,只是想参加万盅大会,为父亲长脸罢了。”火桑儿脸色陡然正经起来,随后又陷入对方温柔的笑意里。
“如果你有机会成为盅神,你愿意吗?”沈天浩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眼角闪过一丝异光。
火桑儿叹一口气,根本没把这当真,不过也认真想了想,道:“当上盅神又如何,我只是一个女子,想必到时候其余十一侗的侗主,也未必将我放在眼里,那这又有什么意义!”
“如果是成为盅母呢?”沈天浩似笑非笑道。
“不可能!”火桑儿立即摇头,否决了这个想法,说道:“哪怕在万盅大会中大获全胜,也无法成为盅母。”
“除非……”火桑儿顿了顿,道:“除非能够培育出金蚕盅,才有这个可能。”
可在她看来,这只是说说而已。
金蚕盅已在苗疆消失匿迹数十年,又怎能被她幸运培育成功?
这个概率,低到近乎不可能。
“培育出金蚕盅,对别人而言是难事,但对我来说,可不是那么难,或许我能助你一臂之力。”沈天浩微微一笑道。
火桑儿表情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