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火侗有着不同戴天之仇。要是各位叔叔帮我解决了他,我父亲定然大大有赏!”
林轩听着两人的话,一直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
不过仍能猜出几分,火桑儿好像在向这群人告状。
只见他们看向林轩的眼神,越来越充满敌意。
“各位,我是盅神派我到此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亲自问他!”
林轩希望这群人中,有人懂得汉人的语言。
“你私闯藏盅窟,盅神下令?没想到你这个汉人,被我们逮着了,还不愿承认,现在又诬陷至高无上的盅神大人,你究竟有什么企图?!”
这群人中,有人听得懂汉人的语言,但却丝毫不信林轩的话,反倒觉得对方口无遮拦,俨然是在狡辩。
“你们汉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我们苗疆的厉害!”人群中有人大喊道。
即便在清风侗,也有不少人尤为仇视汉人,此刻见到林轩出现在此,更加怒不可遏。
这苗疆人话音未落,便立即上前一步,发出一声急促而刺耳的呼啸。
在林轩惊奇的目光下,那个人的腹部开始迅速隆起,好像有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似的。
不久后,那个人哇的一声,从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