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说她乔宝莹就算了,说她小夫君她可不干,于是脚步一停回过身来,“婆母,你这话就错了,大器晚成你可懂,三弟年纪轻轻路走得太顺当可不好,再说当初苏辰不能进考场是托谁的福,是谁干的好事?这话说到这份上,便敞开了来说,当初要不是公公和婆母去县里头故意乱传话,苏辰会临急赶回来?”
“见过偏心的爹娘,就没有见过这样心思狠毒的爹娘,个个都盼着底下的子女好,就没有看到盼着子女过得差的。”
乔宝莹说完也不想再与她多废话,黎氏气得脸都白了,“你给我站住,老二没有这福气都是因为娶了你这个丧门星,我瞧着明年老二也成不了器的,还是不要下考场丢人现眼了,不休了你这丧门星,他就没有好日子过。”
“婆母这话就错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婆母来说,大家都是看着的,我夫君下不下考场也不是婆母能左右的,我夫君明年不但要下考场,还要考上秀才,将来还要当上举人老爷,你就去稀罕你的宝贝三儿去吧。”
乔宝莹早就看不惯黎氏,以前没有撕破脸,只为了苏辰的面子,但现在婆家越来越过份,先是觉得大哥没有了利用价值把大哥给分了出去,如今又要来抢她的山头地,拿着也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