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都已经不稳定了,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下山。
乔宝莹无奈,连忙起身抱拳行礼,“都是我态度不好,还望芦主不要见怪,但我担心着王爷的病情,还望芦主能告知一二。”
眼前的男子人面色缓和了一些,他说道:“你说的这一些我皆了然于心,放血尤如生命再造,自然得谨慎行事,你能想到这些已经不容易,但请你们两位放心,我青山茅芦答应要救冶的人,绝不会失言,只是需要时日,你们若是着急着有事要办,那就请自便。”
所以还是没有结果了,不然人家就不冶了。
乔宝莹没法,只好道了谢出了凉亭。
凉亭中琴音又起了,如此好听的琴音,乔宝莹怎么感觉听得那么刺耳。
到了自己的竹屋里,素者面色灰暗的盯着她看,乔宝莹暗叫不妙,果然素者又性情大变了。
“你可有向芦主要解药?”
乔宝莹摇头,“他不给,他说会冶好你的。”
素者冷笑,“这种鬼话你也信,现在你再回去,他已经被你的饭菜吸引,你用这个威胁他,若是他不给解药,你就不要给他做饭。”
“师父,你能不能冷静一下,深呼吸,来,芦主的吐纳之法,可还记得?”
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