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心思做针线活,她真的好想直接问苏辰,到底他有什么样的隐情,还有他为何得了这样的怪病,若是压力所至,他可不可以不要做这个丞相了,哪怕是外放到地方为知县,她只要他平平安安的,她也知足了。
晌午过后没多久,正在午睡的乔宝莹忽然被朗朗读书声惊醒,那熟悉的已经印入她脑中的声音,让她一动也不敢动的。
好在隔着那熟悉的声音还有一床帷幔,只是是谁放苏辰进来的,说好的,他住在隔壁院子,中间隔着一个梅林和花园,互相井水不犯河水,可是不过才一日的光景,他就失约了,跟在苏府时没有两样。
乔宝莹心里生气,可是却又装着睡着未醒的样子,贪恋的听着他的声音,那朗朗的读书声,就像当年在十里坡时,她陪着他挑灯夜读时的场景。
十年寒窗苦读,她陪着他,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今日。
乔宝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过了好半晌,苏辰的声音停住了,她还是没有动,但苏辰却收起了书,朝着她的方向说道:“莹儿,我以后每日不管多晚回来,我都要过来给孩子念书,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有这个权利培养他。”
他知道她已经醒了,他会功夫,她倒是把这一件事给忘记了。
乔宝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