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不第,最后失望的回到了江陵。”
“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找到我父亲的,反正自那以后,原本贫穷的余家慢慢地变得有钱了,我父亲全凭着这一张嘴,每月可得两百两银子养家,每出外一趟另得两百两银子。”
“后来我父亲死了后,我便子承了父业,至于那给银子的人一直都不曾见过面,有一次半夜送来时,我正好起夜,只看到一个黑衣人带着面具,他将银钱丢进我的屋里,然后就走了。”
“自那以后,我也不敢再多问,而每次要求我出外的时候,都是一些小乞丐跑我家门口传信,也问不出东家是谁,只有一封信交到我手中,要求我几时去哪儿,说些什么,全都有写出来告诉我。”
乔宝莹听后有些不可思议,谁这么大手笔的养活这样的人,看来这些人不仅是打造兵器,甚至除了造反之心,似乎还有别的心思。
若是在各地都养了这么一些人的话,那岂不是整个魏国都要大乱起来不成?
乔宝莹起身,来到那青衣书生身边,手腕一动,手中多了一根长针,她将针抵在此人的脖颈脉上,沉声问道:“还有什么要说的?若是被我查出来你有说谎,或者没有说出全部,你就别想再活着回去。”
那青衣书生吓得汗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