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便代她问出了口,“赵牧,你说说看,昨夜到底怎么一回事?是不是被人给陷害了?”
乔宝莹这么一问出来,就见莫情吃东西的动作都停了,尖着耳朵细细听着。
赵牧也发现莫情很是在意,于是连忙解释道:“我昨夜的确被人陷害了,住在柳巷里,但我身边有暗卫,他将那些入房里的女人都打晕了,所以个个都以为我怎么了那些女人,其实就是喝醉了睡了一夜。”
乔宝莹一听到这话,心下松了口气,她就说啦,赵牧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他一向光明磊落,要真是纳妾,那也一定是真心的,但她看得出来,赵牧对莫情极为上心,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乔宝莹见莫情还没有解气呢,于是接着问道:“那是谁陷害的你?”
赵牧气呼呼的说道:“就是提举常平公事巩方,他叫我过去喝酒的,那种地方我本不愿意去,但巩方说那儿好说事,还能遮人耳目,本是叫我过去说他查到了万知县的把柄,我才急着去的。”
“喝酒的时候也没有叫姑娘相陪,灌了我的酒,将我灌醉了就走了,还叫了一群女人,若不是我来了平江府后便早早的吩咐了暗卫,一但遇到这种事就将女人拦下,我恐怕就真的被陷害了。”
“若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