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他甚至看到了底下的官员居然还窝里斗,想起他的军营里,谁要敢跟他玩阴的,他可是刀下不留情的。
苏辰办公一日从府衙回来,看自小媳妇的眼神就不对劲了,到了夜里只有两人的时候,苏辰便问起巩方和伍致的事。
乔宝莹便将先前巩方的行为说了出来,所以才布了一招伍致的棋子。
苏辰听后,忍不住赞叹道:“你脑子里到底想些什么呢?为何这么聪明呢?说起来你不曾在官场上呆过,但你那段时间居然将整个平江府治理的井井有条,听元启说底下的知县都很受你的管束,不过是请了他们吃了两顿饭,居然被你收买了人心,连着巩方那边的地方官员都与他不同心了。”
“我以前倒是不曾用过手段,毕竟像巩方这样的小人不过是跳梁小丑,根本没将其放在眼中,但现在你这一步棋却走得极好,也不费功夫,不错。”
乔宝莹难得得到苏辰对她这么高的评价,心中大喜,面上却是不显,还有些谦虚,苏辰自是看出名堂,笑着将她按在床上,说道:“为夫表扬一下,来。”
一个深深的吻落下,乔宝莹早已经沉浸在他的温柔当中无法自拔。
早上送走苏辰,乔宝莹看到展东风从学院里回来了,原来学院放假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