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
“东风,你今年的位置怎么样?没有坐在茅房旁边吧?”
乔宝莹这么一问,看到展东风的筷子都停了,一脸便秘的感觉,乔宝莹已经猜到了,唉,早知道别在吃饭的时候问了,于是想着转移话题,正好莫情面色沉重的开了口,“东风得了伤寒。”
乔宝莹一听得了伤寒,立即紧张起来,这时代的伤寒很难冶的,再看展东风的脸色,他先前出考场时是苍白的,眼下却是发红,这是起烧了?
“东风赶紧多吃几口饭,接着回屋里躺着去,我这就派人去抓药,药铺里从关外运来一批好药,原本准备拿来卖的,眼下看来,今年的考生多半都得了伤寒,这一批药咱们就留着吧。”
莫情凝重的开口,看向乔宝莹,乔宝莹岂会不答应的,立即叫邬总管将此事传出去,从今日开始莫情的药铺开义诊,今年参加考试的考生一但感觉到不舒服都能过来看诊。
邬总管很快将这个消息传了出去,外头正愁着四处奔走借钱看病的考生看到了希望,转眼平东府的莫家药铺里挤满了人,不少医馆不敢收的伤寒病人都往这边送了过来。
莫情将方子写出来后,乔宝莹就安排人熬药,展东风此时已经有些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还想要说什么,却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