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小了一圈,脸型都尖削起来,额上被我打伤的地方已经结了疤,尚有gān涸的血迹凝在周边,看来好生láng狈。那双曾经清澈纯净的眸子此时也是一片灰黯,如蒙上了一层暗色的轻纱。他的唇边也是灰白的,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开口。
我没来由地心里抽了一下,声音便和悦很多:你你没事吧?
侍女蹲下身来一瞧,道:小姐,他给牛筋索勒住的地方全肿啦!
火把下,他身上所缚之处正渗着液体,牛筋索已深陷了入高肿的肌ròu中,看来这三天着实受了不少罪。想想我身上的伤已经不疼了,我也顾不得让他认错什么了,向侍女道:快帮他解开绳索。
侍女应一声,翻过他的身去,就着火光解了半天,哭丧着脸道:小姐,似乎是个死结,解不开!
我早已等得不耐烦,怒道:你真是笨死了!
遂将火把递给侍女,自己掏出腰间随身带的短剑,是萧宝溶特地来给我防身的,虽称不上削铁如泥,倒也锋利异常。
正俯身为他割牛筋索时,只听他沙哑着嗓子,恨恨道:我不要你假惺惺!
我刚割断了绳索,闻言恼道:好,我不假惺惺,现在便砍了你的手报仇!
说着,我作势便拿短剑向他尚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