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疼的腰从地上坐起,一脸委屈地望他。
拓跋轲那比软榻要长大许多的躯体伏在榻上,浓而黑的眉一跳,忽地便笑出声来。
萧宝溶那人虽然可厌,总算还肯护着你。如果让你给萧彦那老头子娶了去,朕才真要怄死!
他说着,语调是从未听到过的轻松,湛蓝的眼中满满是温存的璀璨流光,叫我一时迷惑,这个抖去一身威凛之气的男子,真的是那个城府深不可测,手腕冷酷无qíng的拓跋轲么?
为什么,我觉得此刻的他,更像是阿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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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一更啊!预计明天,或者后天开始,会有三天,或四天的两更。要看四人会面的激烈章节有多长,咳,大家表催啊,表扔蛋啊,不然我会哭啊哭啊,然后把阿墨他们也写得哭啊哭啊
断珠帘,水晶旧啼痕(一)
没摔疼吧?他笑着伸出手,还不上来?
我迟疑一下,将手jiāo到他的掌心,俏皮地嘟嘴:是陛下把我推下榻的!
拓跋轲将我拎上来,拉坐到他的怀中,微笑道:嗯,算是朕不小心吧!到底长大了,总算解些风qíng了!
这样明朗的笑
我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