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影响大不大,但拓跋轲看来一直理智而克制地抚弄着我,并不显出急躁;倒是我自己,从不曾服用过这种可怕的药粉,不过片刻工夫,便觉出了异样。
血液的流动,不知不觉间加快了很多,流窜在四肢百骸中,渐汇成沸腾的溶浆,汹涌到小腹下的某处;而他的抚摸引发的肌肤上的星星之火,迅速燎入血ròu之中,一处接一处,烫得我禁不住呻吟出声。
这时,他蓦地停下了所有动作,海水蓝的瞳仁上有簇簇火焰跳动,灼烈,炽人。
我喘着气,惊惶地望着他,身躯犹在他顿住的大掌下,像鱼一样不安地摆动。
体内有陌生而qiáng烈的qíngcháo翻涌,一波高过一波,快要将我迫到崩溃尖叫的边缘。这种媚药的效力如此qiáng烈,若他就此丢开我,我非出丑不可;而我的异样,多半也瞒不过这人去。
说,朕是不是在欺负你!他喑哑着嗓子低低问我。
不,不是我哆嗦着用指甲掐着他的后背,迷离着眼望他,居然又看到了阿顼,那个竹林里一脸纯净笑容的阿顼。
从此,是不是心甘qíng愿做朕的妃子,为朕侍寝?他依旧耐心很好地一动不动,由着我的双腿胡乱地蹭着他的腰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