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他舍得。
在初八正式行册封妃礼的那天,我接到的明huáng色玉轴诏书珍贵无比。
它不仅确定了我将在北魏活得尊荣,还确定了我会死得尊荣。
诏书明示天下,魏帝大行之日,墨妃将相殉于帝陵,以报这荷天载地的大恩大德。
也就是说,哪怕他明天攻打南齐战死了,后天我便得被一段白绫勒死,或一杯毒酒鸠杀,和他在地下继续做一对鬼帝妃。
果然恩爱得很,所以做鬼也不放过我。
颁布我这项无上荣宠的时候,拓跋顼也在跟前。他观礼时沉着肃穆,高贵端雅的模样,一如他北魏帝国储君的身份。
我真奇怪,我原来怎会觉得他的眼睛像萧宝溶?这样深沉无qíng,瞳若深潭,分明又是个危险而可怕的拓跋轲!
----------------
自从拓跋轲许我在宫内四处走动,我的活动范围明显敞阔了许多,乐得带着轻罗她们到处走动,还可趁机探探宫中的路。初晴有时也跟在我后面散心,可她的举止比我端庄多了,哪里赶得过我?往往我还没来得及打着一只鸟雀,她便已嚷着累,自顾回琼芳阁去了。
时日久了,行宫上下大多已认得我,知晓我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