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赶快把湿衣衫换了,喝点祛寒汤。
他并没有扶我,只在我伸手可触的距离间引着路,你不见了这一个时辰,宫里都快找翻过来了。
经了方才这一场,我直觉地认定,他对我,至少要比拓跋轲对我温和得多;只要我不危及到他的江山,大约他还是愿意在需要时帮帮我的。比如,他肯放过萧宝溶,就是我做梦也不曾想过的事。
我正忐忑着要不要把刚才拓跋轲来过的消息告诉他时,只听他道:皇兄也很担心你。刚我才到前殿和皇兄说事qíng,一听你丢了,皇兄脸色都变了,立刻就赶过来了,估计这会儿,也在附近找你。
我顿了顿脚步,你似乎急着把我送回皇上那里?
拓跋顼侧着头望我一眼,迅速又转过了头去,低低道:阿墨,乖乖做皇兄的妃子,他会对你好的。
让我乖乖做拓跋轲的妃子?那他刚才以行动表明的贪恋和痴迷,又算是什么?
我克制住自己狂笑的冲动,决定继续保持沉默,并下定决心,从此后对他也向对拓跋轲一样恭敬有礼,温顺安静。
喜不喜欢他是另一说,如果能令他保持着对我的这份不深不浅的爱意,在必要时不轻不重地帮点忙,也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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