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大踏步扬长而去,再不曾回头看我一眼。
人前果然端方,轻佻的果然是我。
懒得理会那些宫妃,穿了连翘寻过来的披风,我扶着轻罗的手,匆匆回琼芳阁。
路上,问及拓跋轲时,轻罗正在纳闷:说来奇怪呢,皇上原来找你找得很急,亲身带人在四处搜寻,可刚才不知从哪里转了出来,急匆匆就往重华殿方向去了。
明明很冷,我的掌心却冒着汗水,低声道:他和皇太弟,刚都在找我么?
是啊!皇太弟才从城外回来,和皇上在一起,一听说娘娘不见了,两人都赶过来,寻半天了。皇上还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看那模样,若是娘娘找不回来,我们都别想活着了!
轻罗抱怨道,娘娘,你这究竟是到哪里去了啊?我看皇太弟是从石山北面下去寻你的,那里你下得去么?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失神问道:只他从石山北面下去寻我了么?
嗯,我们从石山两面蹬道分开寻找,四下里都找遍了,后来扩大到整个行宫都快翻转过来,谁知娘娘会跑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啊?也亏得皇太弟,他转悠了一会儿,忽然问奴婢,石山那里,是不是种有杜蘅?奴婢正奇怪他是什么意思,他便转头又冲回了石山,一路从北面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