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虚汗,便蜷在拓跋顼铺好的毡毯上入睡。
睡得迷蒙之际,只觉有一只手正伸到腰间,解我的衣带,惊得忙挣扎闪避时,已有柔软的唇伴着熟悉的体息,轻轻触了触我的额。
立刻意识到是拓跋顼,我茫然地睁开眼,与他温柔的墨蓝瞳仁对上,忙又闭上眼,只作困倦得不行,继续卧着。明知他在解我衣带,但连拓跋轲都不知碰了我多少回了,与他欢好应该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毕竟,他才是我最初一心想jiāo付的那个男人。
衣衫敞开了,温热而湿润的物事缓缓地在肌肤上游动,却不是带了暧昧气息的手掌。
不敢想象自己半luǒ着身体面对着他是怎样的尴尬,我越xing闭着眼,赤烧着脸去抓那物事。原来竟是一块湿热的帕子,正握在拓跋顼手中,慢慢地拭着我的肌肤。
这荒山野岭,再不知他从哪里找来的热水。
但听他低低叹道:我知道你爱gān净热水敷一敷,人也会jīng神些。
我紧紧闭着眼睛,由着他摆弄擦拭着,奇异地发现,自己居然又有了十六岁初与他相遇时的心境。
带一点调皮的娇俏,带一点害羞的甜蜜,如涟漪般一圈圈地扩大开来。
最后他掩上我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