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但这样无视萧宝溶,顿时让我恼起来,一把抢过酒壶,当地扔到一边,叫道:我三哥和你说话呢!
拓跋顼冷冷看着我,顾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便靠在壁上把玩着空空的酒杯,不再说话。
萧宝溶拍了拍我的头,柔声道:这脾气改一改罢,女儿家还是温柔些的好。
他虽这样说着,眼底的温柔和宠溺却满满地漾着,连烛光都似明亮柔和了许多。
我撅了撅嘴,这天底下,大约没人有三哥这么好的脾气了吧?
萧宝溶无奈摇头,恬淡地又扫了一眼拓跋顼,轻声道:你们好好谈谈吧,我在外面等着。
他向守卫略一示意,守卫立刻便上前,将拓跋顼的手足镣铐又加了一道,牢牢地缠住,让他再也无法分毫,方才随了萧宝溶离去,只留了我和拓跋顼两人在舱内。
烛火摇曳,行驶中的船也在水面上摇曳,他那几乎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面容,便在摇曳中有点模糊,只有低低垂下的眼睫格外黑浓,在颊边投了极深的yīn影。间或几声咳嗽,依旧和前晚一样的冷沉压抑。
====================
该换周榜了吧?这是偶冲鲜花榜的最后一周哦!前三周多亲们给偶的鲜花已经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