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心。
我恨恨回过去瞪他时,他正半支起身望向我,深眸中那抹墨蓝悲哀而无奈,闪着幽幽的莹光,分明在谴责着我,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疼痛与怜惜。
不想再去探究这人到底在想什么,或许已经没必要了。
到现在还在帮他皇兄狡辩,说什么他对我一心一意,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听他口吻,难道一直以来还盼着我对拓跋轲一心一意不成?
如果萧宝溶没来,我和他真的不得不在一起了,只要拓跋轲说一声要我,他还会打算立时拱手相让?
那么,我对他拓跋顼又算是什么?
他又认为我有几颗心?
可以碎上几次?
痴心错付已久,到现在还不清醒,只见得我自己的愚蠢。
当断还是断了吧,保得他平平安安衣食无缺,也就算还了他最后几日对我的周全照料之qíng了。
阿墨!萧宝溶在外唤我。
来了!我应了,冷漠僵硬地再扫了拓跋顼一眼,不理会他给扎痛般的眸光凝缩,将手递给萧宝溶,让他挽了我缓缓离去。
怎么这么快就吵起来了?萧宝溶问我。
以后都不会再吵了。我答道,我终于记得了,他是魏帝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