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母亲都在遗憾。遗憾她的所有岁月,都停留在听说夫婿死讯的那个月缺难圆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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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讲完她长长的经历时,已是半夜时分了。
她怅然望着窗格内透出的惨淡月影,忽然低笑道:阿墨,我差点忘了,我还有个孩子在北魏呢,听说如今的魏帝手段甚是毒辣,也不知如今怎样了。
我心里一跳,急问道:是靖元帝的骨ròu?是儿子么?排行第几?
母亲反应有点淡漠:是个皇子,分开时还很小,连名字都没来得及取,也不晓得是第八子还是第九子。
我一呆,问道:怎会不晓得排行第几?
母亲答道:当时还有两位宫妃差不多时候生产,同在洛城生的另一位皇子比我这个大几天,战乱里消息不畅,另一位留在邺城的妃子所出的,就不晓得大些还是小些了。
靖元帝的儿子,也是就拓跋轲兄弟九人,如今只剩了拓跋轲和拓跋顼二人。拓跋顼排行第九,母亲是南人,在战乱里失踪
我忽然慌了起来,忙追问道:那位皇子有没有什么表记?
表记?母亲思量了半晌,他的右肩有七颗红痣,形如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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