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他,无异在心头之刺旁又钉了一根。他不好受了,第一个遭殃的,怕就是宝溶。
回想起白天萧彦对萧宝溶毫不容qíng的踹踢,我心头阵阵揪痛,翻身坐起,望向窗外。
母亲支起身,问道:怎么了?
我郁闷道:天怎么还不亮?我想去看望三哥。
阿墨,他不是你哥哥。
他是!他永远是!
如果他不介意,是不是血亲的兄妹,并不那么重要。
而他早就知道我不是他亲妹妹了,依然肯那般舍命护我,自然还把我当作了最亲的人,我又怎会在这时候舍他而去?
只要他认我是他妹妹,他便是我最亲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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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领了小惜前往上阳宫时,果然一路无人阻拦,连上阳宫的守卫都不再询问,直接将我放了进去,由一名小内侍引着我,穿过空寂的回廊,一径将我领到一处配殿。
斑驳破旧的墙壁,看不出颜色的地面,窗纸哗啦啦乱响的褪色窗棂,将屋中映得一片昏暗,仿若这里是阳光遗弃的地域。
踏入屋中时,我有些不适应,本能地觉得他们一定弄错了,萧宝溶不可能住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