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苦。
他微蹙了眉,居然闲闲问我:哦?那样对你哥哥们,却收你做义女?觉得自己太老了,不好纳妃,就用这个名义将你留在身边么?
言外之意,分明暗讽我和萧彦不清不白了。
我气恼地瞪他:你以为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是拓跋轲这样的畜生么?只要他喜欢的,不管别人怎么寻死觅活,先霸占了再说!禽shòu不如!
相见了,犹道不如初(一)
拓跋顼没争辩,只是垂下眸子,低声叹道:你始终不懂他的心。
我反问:为什么我要去懂他的心?如果我一定要猜测他的心意,必定也只是为了用他的鲜血来清洗自己的耻rǔ!
拓跋顼动了动手上沉重的镣铐,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自语般道:不怪你。bī迫中酝酿出的感qíng,注定是被辜负。
我提起案上的笔,蘸满了墨,重重地落笔,写了一个字,才道:你错了,bī迫中酝酿的,只会是仇恨,不会是感qíng。
提起翰墨淋漓的纸,上面一个大大的恨字,毫无女儿家的娇柔纤弱,勾折间的锋锐,凌厉得像一把刀。
我的字一向不好看,但独独这个恨字,写得形神兼备,如一刀将仇人脖颈砍下那般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