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永远心如铁石,难得的温柔,也不过为了他自己卑劣的占有*****。
号称宠我疼我,还假惺惺送我一屋子的东西,杀起我来却眼都不眨一下。
他唯一的软肋,大约也只有拓跋顼了。
当日在悬崖上,他肯放过重伤的拓跋顼,已是我见到的他最柔软的时候了。
无论如何,那是他的弟弟。他自己想打想杀是一回事,被人当成牲畜殉入仇人陵墓是另一回事。何况给牺牲的又是名正言顺的北魏储君,以他的自尊和骄傲,大约怎么也不会快活。
我快意地轻笑,父皇,我只要想到拓跋轲会因此坐立不安,睡不安席,我就高兴得很!
萧彦深深望着我,叹道:看来你在北魏着实吃足了苦头。
再次被人提起往事,我的脸色应该有些发白。但我努力地振足了jīng神,若无其事道:多些经历未必是坏事。不然,我还是以前那个不知忧患不知死活的齐国公主,只怕早给人暗算得连尸骨都不知哪里去了。
萧彦点头道:怪不得你一心想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大约也是总不安心,希望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罢?也好,父皇已经这么大年岁,也不知能保护你多久,你自己学着保护自己总是没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