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姐如何?”
碧玉皱眉,“婢子压根就没见着孟小姐,倒是见了孟太太,孟太太让丫头去叫孟小姐,丫头回来说是睡觉了,婢子就没好意思说非要过去看一眼,听孟太太的话,孟小姐的脚踝还肿着。”
没有见到本人,沈清兰也不好判断伤情,想到翡翠曾说孟太太“有问题”,又问,“你瞧着孟太太怎样?”
“……特别热情。”碧玉道,“拉着婢子说过不停,说过几天孟小姐不痛了就让她过来见您,不过,过于问东问西了。”
沈清兰想也想得到,无非是问沈家的人员关系与各人喜好,这也无可厚非,沈家突然调来,会州各路人马都会急着打探消息,同样,沈家也忙着了解他们的情况。
“由着她们去吧。”
沈家从申州来的人不多,都是分得出轻重的,外人想从她们口中打探什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都有数;后来在会州买的这些人,虽然还不知根底,但毕竟时日尚短,她们就算要泄密,也无秘可泄。
秋月从外头进来,笑道,“小姐,千针坊的绣娘来了,带了不少布样和花样,太太请小姐过去,自个儿挑选,做些衣裳。”
“好极了。”沈清兰笑,半点也没迟疑,就带着丫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