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沈清兰是别驾大人的嫡女,卢大人作为刺史,与别驾倒也说得过去,但卢鹏义只是他侄子罢了;徐鸣玉就更不如了,其父不过是个判司,他自己又是庶出,等级低得不是一点半点。
另一方面,林氏虽然没见过这两个后生,但她在了解会州各大官员关系网时,也附带得知些两人的情况,卢鹏义是个典型的纨绔公子,不学无术、无赖乡里;徐鸣玉倒是有些美名,但昨天珠宝铺一事,已经让她先入为主的产生抵触。
沈良笑,“他们就是问问,也没有说提亲的事,我也知道事关重大,怎么会轻易答复?含糊几句就过去了。”
林氏冷笑,“他们打得就是欺生的主意,知道咱们刚来,人生地不熟,还不了解人品,又见你一向温和好说话,必定抹不开面子,第一次试探,自然不会直接提亲,不出三天,肯定还要再提,你可要稳住了!”
沈良依从。
林氏不放心,又连着叮嘱好几遍,直到丈夫再三保证女儿的婚事全由她作主,这才罢休。
烛光下,夫妻俩又说起张大人家的事情,低声细语,暖意融融;隔着窗,寒气沉沉,不知何时,又开始飘起雪花,大概是年前下得太狠了,尤其是半个月前那场雪使了大劲,到如今,还没缓过神来,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