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粘主子,不以为然。
孟书娴像是从停车开始就一直处在激动中,拉着沈清兰的手,眉开眼笑。
“书娴,你的脚还痛吗?”沈清兰问,即使明明看见她走过来的时候连蹦带跳,还是礼节性的问一句。
孟书娴脸上笑容微微一僵,“不痛了,沈姐姐—我本来想去找你玩的,但是咳了好些天,怕传染你了。”这是在解释。
沈清兰拍着她的手,很自然地帮她把衣袖往下拉了拉,“这个时节最易生病了,你要小心些,多穿些,别冻着了。你今天打扮得真漂亮。”
孟书娴一下子脸红了。
她确实是刻意打扮过的,比起上次在卢府,今天明艳好几倍,高髻玉钗,颤颤巍巍;柳眉樱唇、俏丽甜美;桃粉的衣裙上刺绣繁复精巧,衬得她尤其雅致娇美。
“母亲说,病好后要穿得艳丽一些,这样能把病再驱远一些。”孟书娴低着头,两腮与桃红的衣领一个颜色。
沈清兰笑,“我虽第一次听说,也觉得孟太太这话很有道理,等到了法泉寺,你再多拜一拜,效果就更好了。”
孟书娴又惊又喜,“母亲也是姐姐这样说的。”
不多时,到了城门,却不见徐嫣芸,几辆马车靠边停下等候,时辰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