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竟在走回小院的路上忍不住叽叽喳喳地讨论。
“大少爷是榜眼,才学出众,皇上该要留在京城做官的。”
“二少爷才刚十七岁,就中了进士,真是了不起呀,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不管在京城还是去地方,总会展露头角,成就一番伟业。”
“……”
“咱们老爷从申州调到会州,都来了三个多月,一直低调处事,府里也没办过喜事、宴过宾客,这回可好了,好好办一场,也叫别人开开眼。”
“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两位少爷多了不起!”
“……”
沈清兰没参与讨论,但听在耳中,也觉得得意,自己的哥哥,怎么夸都不够,如果不是自己一身麻烦事还没抖开,她甚至会忍不住想一想,是不是此时此刻在京城,已经有佳人对她两个哥哥心生爱慕了呢?
假山后坐着一人,原本正阖目养神,被身后路过人说笑声打扰,侧耳静听,越听越迷茫,明明是举家欢庆的大喜事,她却毫无笑意,甚至渐渐目光乖张冷厉,似有癫狂之态。
“中举?榜眼?真有出息呵……”她喃喃低语,忽而掩面而泣,“又不是我生的,又不是我的孩子,如果我的孩子还活着,将来……将来也能中进士,也能中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