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插曲,继续往下说,“我与你母亲都很看好穆世子,觉得把你交给他,会是个满意的选择,如今穆老夫人和穆小姐的态度也很明显,可见穆家都很喜欢你,愿意结这门亲,你看……”
沈良说话徐徐缓缓,不瘟不火,旁边的林氏急了,直接抢过话去,“我的意思是,趁着这次摆宴,穆老夫人过来,找个机会就把话说明了,凑一个双喜临门。”
沈清兰倏的又站起,目光痴怔。
“大姑娘家,总这么一惊一乍的,像什么话?”林氏皱眉,忍着气说,“若不是宴请之时,女眷众多,还需你出面招待,要单是议亲,我与你父亲做了决定就行,还用这么征求你的意见?关于你的婚事,我们对你多有纵容,从分……到申州,我也曾几番与你谈论,你这也不肯,那也不肯,既是如此,也不必再与你说了,父母之命,你依从即是。”
沈清兰杵在哪里,直挺挺的站着,大颗大颗地掉眼泪,也不做声,不乞求、不反抗,只是可怜兮兮地哭。
这一哭,林氏是既火大,又怜惜,有那么一瞬想由着她的意去,又恨不得把她锁进屋里再绑上花轿,最后也只是恨恨地瞪她一眼,骂一句,“哭什么?还不都是为你好?”
沈清兰听了,泪落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