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跟在小姐身边一段时间,又忍不住想小姐所想,婢子斗胆猜想,小姐这么穿着,会省去一些麻烦。”
“……确实。”沈清兰看着那套显得老气古板的裙子以及配色乱七八糟的首饰,笑得苦涩。
到第二天,临出门时,沈清兰还是用了另一个简单的方法:装肚子疼,轻松顺利的临阵脱逃,留在了家里。
“月信引起的?”林氏看向秋月,皱眉问。
“是的。”秋月低头,“昨天稍好些了,许是夜里着了凉,早起又觉得难受。”
林氏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了,沉吟道,“罢了,那就在家吧,你们好好服侍着,别再着凉。”
“是,太太。”秋月行礼,低眉垂眼。
林氏没再说什么,自己带着春兰去了,秋月曾在她身边多年,做事最细心稳妥不过,她很信任。
秋月等她走后才返回小院。
沈清兰松了口气,她就知道,让秋月去说,效果比碧玉和冬梅都好。
用过早点,沈清兰以散步为由,又去西角转了一圈,仍然没找到奇奇怪怪的东西,心知卫长钧说的“曾经有过秘密,如今没事了”是真的,要不然,哪里经得起一拨又一拨的人明察暗访。
往回走的时候,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