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眼前闪过一道亮光,照出了什么,可转瞬即逝,什么都没看清楚。
“兰儿为何这么说?”
沈清兰说完那句话,心里就虚了,但也只能继续瞎扯,“我以为父亲与他要好,到时候,父亲要是喝多了,他能帮着挡挡酒。”
沈良又是一怔,接着大笑,“好好好,你倒是信得过子渊,别说,每次赴宴,只要子渊在,他都给我挡着,你放心,我一向与他坐一起。”
“……那就好。”沈清兰笑得比哭还难看,合着自己这是画蛇添足了呀。
“诶?兰儿,你怎么突然提到……”
“父亲,我还有重要事要找母亲,我先走了啊。”沈清兰怕沈良回过神来再问自己关于卫长钧的事,赶紧溜之大吉。
沈良望着女儿的背影,若有所思。
沈清兰一路忐忑,倒也不全是害羞,怕父亲看出她与卫长钧之间不为人知的信任,更多的是不能确认父亲会听从她的“建议”。
林氏正在梳妆,见她脸红扑扑地跑进来,诧问,“怎么?还是跑着过来的?有急事?”
沈清兰尴尬地摸了摸衣袖,“我今儿选的这衣裳不太好,刺绣太多,显得有点厚了,大早上就这么闷热,到了中午会更热,我一会再换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