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等各种理由。
“好好好,怕了你了。”沈之潇叹一声,垂头丧气,“大哥要是知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还受伤,非打死我不可。”
沈清兰笑,“怎么就成你眼皮子底下了?当时你和母亲在寺里,我在山顶,远着呢,大哥最通情达理了,怨不着你。”
沈之潇一点也觉得轻松,“我离京的时候,大哥可是千叮嘱万念叨,一定要照顾好你,对大哥来说,我既然回到会州,那就是跟你在一起,要是你有个闪失,就是我这做哥哥的失职。”
“噗——”沈清兰心中一暖,眼前就朦胧起来,吸吸鼻子,仍捂着嘴笑,“二哥,怎么是你失职呢,我听说你责怪宜威将军,说他失职啊?”
“哪有?啊!没错!就是他失职!”一提到卫长钧,沈之潇顿时火大,忿忿道,“他在我面前说得好好的,会保护你的,结果呢,哼,我就不该相信他!还是个当将军的人呢,说话办事一点也不靠谱,比世子差远了!”
“二哥。”沈清兰本来想大着胆子为卫长钧说句公道话,也平一平沈之潇的怒火,谁知他越说越出格,忙喊住,“二哥,这事你怪不到他头上,相反,是他救了我。”
沈之潇瞪了吃里扒外的妹妹一眼,“我知道他救了你,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