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许以报酬,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刀刃。
红叶的事,沈清兰没再过问,她知道林氏不会要她的命,但犯了这么大的事,必定要狠狠处罚,且再也不能留在沈家了,至于将来她再落在什么人家手里,就不得而知了。
下午,林氏一直没有过来,倒是沈之潇来看她,提到林氏。
“母亲出门去卢府了,听说卢大人曾经是会州刺史。”
“卢家何事?”
“卢老太太去世了,母亲去吊唁。”
沈清兰讶异,“怎么去世了?突发疾病吗?以前没听说有重疾在身啊。”
沈之潇摇头,“这事会州都传遍了,只有你不知罢了,卢老太太是悬梁自尽的。”
“啊?”
沈清兰不解,她只见过卢老太太一面,是在刚到会州三天后到上元节,也就是卢老太太的寿辰宴上,当时觉得这老太太保养极好,颇显富贵之态,且总揽卢家大小事,使得卢太太都俯首听命,毫无实权,这样一位强势的老人,怎么会自我了断?
“二哥,你听说原因了吗?你刚到会州,可能不太清楚,卢老太太看上去……不舍得轻生。”
沈之潇道,“以前怎样,我确实不知,也从未见过,不过这两天听了不少话,又问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