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无法移动它分毫。
她缓缓将身子坐正,再慢慢瘫软倒进椅中,沉沉的闭上眼帘,不再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奴才想问娘娘一个问题。我没得到她的回应,但我知道她在听,就继续问了下去,皇上真的只因你救过那位姑娘而册封你吗?
依旧紧闭双目,闭口不答任何一个字,但她胸口紊乱的起伏已经给了我答案,云珠,真的是个很单纯的孩子,连骗人,都不会呢。
当夜我就听闻一个消息,静夫人已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皇上高兴之余设宴养心殿,请众妃嫔前去赴宴庆贺,毕竟静夫人是第一个为皇上怀上子嗣的妃嫔,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今有了子嗣就能更加稳固皇室根基。
今夜我本想为云珠盛装打扮一番出席晚宴,她却拒绝了,她只让我为她稍加施粉掩去疤痕。我知道她的用意,她不想与众妃争奇斗艳。在这后宫能有像云珠这样没有yù望、心机、城府的女子已经寥寥无几了。
我与南月伴着她至养心殿,里面云云众妃已不下二十人,个个美艳绝伦,争相斗妍。坐在皇上左侧的正是当年的韩昭仪,如今的韩太后,她已三十有余,依旧风华绝代,冰肌玉骨,只是眉宇间少了当年的风qíng万种,妩媚娇柔,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