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眼皮沉重,怎么?睁都睁不开,耳边依稀听到有人在?小声?叫他,费了些?功夫才终于睁开了眼,入眼地便是楚凌辞那张有着刀疤的右脸。
楚凌辞有些?无奈:“顾兄睡得也?未免太沉了,我叫了你好一会儿。”
顾照鸿闻言也?是一惊,他是习武之人,而习武之人一向?不会陷入沉睡,尤其是在?这种无法掌控的环境里,这次却睡得如此?沉……属实不该。
不过楚凌辞既然叫他,自然也?是因为后半夜到了,于是他用手轻轻地托住金子晚的头,等他换了个姿势以后才抽身起来,对?楚凌辞致歉:“是我之过,睡得太沉了,让楚兄劳累了。”
楚凌辞摆摆手:“何至于此?,”他看了看头枕在?洞穴壁上的金子晚,倒是真?情实感?地感?叹,“顾兄和这位金督主倒是一见如故,十分?合得来。”
这满打满算都没认识一天,就能靠在?肩膀上睡了。
楚凌辞在?心里慨然地想,这就是所谓的白首如新,倾盖如故吧。
若是翩绯然知道他心里的想法,怕是要更怜爱他了。
顾照鸿闻言也?是温柔地笑笑:“顾某与人交往从不看声?名,况且我总觉着晚——金督主不是传说中那般的人,此?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