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骑松开手,自嘲:“抽身而退……如何?那么简单。”
那柄飞镖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音,鲜血一滴一滴地落在了青砖上?。
……
在顾照鸿吓唬那些婶子们的时候,金子晚也没闲着,他让陆铎玉给他送来了赫连城和赫连箫的一些情报,在书房里翻了翻。
赫连城没有?什么特别有价值的,自从吃了败仗以后他在京城中为人处世都非常的低调,但赫连箫却着实挺不消停的,少年时寻花问柳也就算了,成了婚以后也没收心,还是成日里沾花惹草。他的正妻是礼部侍郎的嫡女,怎么能受得了这个委屈,动不动就闹着要回娘家,再由赫连城亲自为了这个儿子上?门去赔礼道歉,再把人好好接回来。
这也就是赫连箫未曾进仕途,否则就他这个逛花楼的频率,早就被盛溪云革职查办了。
金子晚拿着一张写着赫连箫最喜欢去的花楼的清单,微微挑了挑眉。
于是在督主府门口,往外走的金子晚和往里走的顾照鸿打了个照面。
顾照鸿看见他一愣:“你怎么……你要去哪儿?”
金子晚穿着一身白衣,还把头发束了起来,好看得紧,但和他平日里一袭红衣散着长发的模样实在是相去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