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那些话当然不是她自己情愿说的,只是她心里很清楚,若是自己当时不站出来说那番话的话,云舒哥哥就要彻底将话给说死,父亲恼怒之下,肯定再不许自己和云舒哥哥有来往,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
她知道自己做得对,自己这样站出来了结了这件事,云舒哥哥除了感激之外,还会对自己产生愧疚,这样一来,他对自己就更加狠不下心来。
想到这里,柳芯乔抹干了眼泪,继续坐在桌前看书,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靠近衡华苑,胜负如何还未可知呢!
欢颜这几天都在陪着谢夫人采买东西,对这些事情是一无所知。
“连灯笼您都买了?”谢安澜不解地看着桌上乱七八糟的这些东西。
“怎么不买?就算在外面过年,也要有过年的气氛啊,这大红的灯笼,多有年味儿啊。”
谢安澜头疼,“那您准备挂哪儿?房门口?会被人当作失心疯的吧?”
谢夫人狠狠瞪了一下自己的儿子,“你这张嘴像谁啊?说话这么不中听?”
“行行,我不中听,您自己瞅瞅您给挂哪儿吧。”
谢夫人的眼睛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儿,的确没有看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最终不甘心地指着头顶的房梁道:“